春节过后,广州海珠区的康乐、鹭江“制衣村”,上演了一场极为罕见的反转情形的大戏,老板们并非是安坐着等人前来应聘,而是拿着样衣,举着牌子站成一排,眼巴巴地等待着工人前来挑选,五百元一天可的高薪,有时候就连一位熟练工都没有办法抢到。
在这几天,步入康鹭新招工市场、其中最显眼的并非求职者,而是那成排的制衣厂老板、他们手执写着“车工”“尾部”的牌子,手里还拿着样衣,一旦看到有工人途经便会主动迎上前去介绍工价,有一位老板讲,为可以招到人,他每日于市场一站就长达几个小时,以至于腿都站得发酸了,这个招工广场面积为5000平方米,有着LED屏不停地轮番滚动招聘信息,然而却依旧填补不满老板们的用工缺口。
3月每年都是夏款女装订单爆发期,这时客户催得很急,工艺又复杂。许女士厂里接了笔1000件的大单,熟练工难找,她大年初十就回广州招人,到现在仍缺人手。一天熟练工能开500到600元,可他们还要挑活做,只愿做简单款式。老板们既要赶工期且得算成本,客户压价厉害,工价开高了或许白忙一场。
村里的制衣工小明,干了5年了,最近一边进行直播,同时一边寻觅工作。他讲,这几天表面上看起来是工人在挑选老板,然而实际上是技术在挑选活儿。技术出色的师傅,旺季的时候一个月能够挣到1.5万以上,不过多数工人还是得依据订单来决定。要是工艺太过繁杂,按照计件来计算并不划算,哪怕一天给400元,他们也是不会愿意去干的。老板期望工人什么都懂,一套成衣涵盖了冚车、平车、锁边等工序,技术不熟练的根本承接不了。
小明将此地的工作情形比作潮汐,旺季之时活儿多得根本做不完,一天劳作十三到十四小时乃是常态,可一旦到了淡季,尤其是下半年,常常出现今天有活儿明天就没活儿的状况,一天仅仅能挣两三百元,众多小厂不敢雇佣固定工,订单一来便临时招人,工资日结又或者做完就结算,在这种模式之下,工人们也得自行权衡,是承接高价复杂的活儿,还是承接低价简单的活儿。
当下,服装订单愈发零碎,康乐村有位老板承接了800件女装,然而却分成了19个款式,并且每个款式仅仅几十件,这样的订单工人是最不情愿接手的,缘由在于每个款式都需要进行打版操作,还要更换工序,制作起来速度缓慢,所赚取的利润也较少。以往那种几百上千件同款的大订单如今越来越少,客户都惧怕积压货物,会先拿新款在直播间尝试售卖,一旦有人下单才会向工厂下达紧急订单,要求3到5天就必须完成出货。
第一财经进行的报道表明,当下“制衣村”的工人主要力量是70后以及80后,90后与00后极少有人愿意进入这个行业。再加上在这几年中,有许多制衣厂向外迁移,有些老板回到老家开办工厂,相应地工人也随着订单而流动了。华南理工的李婷研究员讲了,康鹭片区属于“小单快反”模式,主要承接紧急订单,半天至两天之内就要完成出货,这就要求工人上手速度快、能够承受高强度工作,而这样的活年轻人愈发不情愿去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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